翌日,一个丫环搀扶着白芨前来看望缪饶,她还是和法术未解开前一样,只能躺着不动。她本来还想跟白芨打打牧主事的报告,可看白芨两条腿的腿腕处包扎的像是粽子一样厚,一瘸一拐,内心就只剩下对白芨的愧疚之感了。
她舔了舔唇,踟蹰地道:“那个……师妹,我……对不起你!要不是因为我,九重楼也不会死那么多人,你也不会……对不起,是我太自私了。”
“师姐不必如此,大师兄都跟我了,邬连确实是个危险人物,相比较现在本就不安宁的青云派,九重楼这点牺牲已经算是幸运了。对了……”白芨现在的双腿根本无法长时间站立,她坐在床边,“相比九重楼的事,我倒想问师姐,槐绮是怎么回事?”
“啧,真是麻烦!”缪饶心想夏侯玄明把这几发生的事,都告诉白芨了怎么唯独就露了这一条?她叹口气,很无奈地道:“大约是个长的像我的人,实话,我也不认识,这个名字以前更是从未听过。”
“这就奇怪了。”白芨着眉头一皱,她的腿又开始疼了。九重楼的灵丹妙药何其多,她也服用了不少,偏偏只能止住一时半刻的疼痛。看来,所有的丹药,不管多好,只能多有救的人才能起到作用,她这腿,只剩下了白骨,只是服用止疼药,效果也就可想而知。
“你这是……”缪饶一看丫环脸色大变,急忙给白芨重新包扎,她就知道是什么原因了。正内疚着呢,忽然一个激灵,缪饶大叫起来,“对了,仙草灵液!我这里有师伯送的一瓶仙草灵液,只要一滴便可以生肌活骨。”
着她咬着牙,忍着经络间炸裂的疼痛,翻动手掌,从储物手镯中取出玉瓶,急急地对丫环道:“快拿这个给她用。”
“出事了。”甲七急急匆匆地跑了进来,满头大汗,头发微乱,衣衫也被扯的褶皱,有些狼狈。他也顾不得方不方便了,急忙禀告道:“大姐,幻音阁又出事了,几个世家弟子跟楼里闹起来了,怎么都劝解不下,对方指名要见你。”
“又是因为他们?”丫环一边用灵液给白芨治腿伤,一边不耐烦地问道。
甲七点点头,“王家落魄了,还沾染了不该沾染的东西,名声一落千丈,谁见了不踩两脚?”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