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白芨倒吸口气,丫环以为是她碰疼了白芨的伤口。白芨连连摆手,她只是被凉幽幽的灵液游走双腿的感觉吓了一跳。她看着以肉眼速度生肌恢复的双腿,不得不惊喜欲狂。她下地走了走,又跳了跳,完全如常,且双腿灵气充沛,肌肉结实,更加有力。
“太神奇了,我还是第一次见但比咱们九重楼还有效的丹药。”甲七也感叹道。
“不愧是师伯!”白芨喜滋滋地道。忽而脸色又一沉,现在根本就不是高心时候,麻烦的事还多呢。她转身将玉瓶递到缪饶手里,道:“我处理了前面那些烦心事,再来看望师姐。”
“哪个王家?”缪饶在后面问,白芨三饶身影已经消失在门口了,徒留缪饶好奇的心痒。
到名声一落千丈,落魄聊王家,盛安城也只有那一家了。之前就听那个耿直,性格暴躁的王博肖因为魔丹内丹受损,修为大打折扣不,此生也再难与修道有缘了。他不是重伤未愈,一直卧床吗,怎么还在幻音阁引起骚乱了?
借酒消愁,纸醉金迷,从此一蹶不振?缪饶与王博肖只在挑战场有过一面之缘,根据他的行事作风,她很难将那个魁梧大汉与借酒消愁联系在一起。可除了王博肖,王家大概就只剩下那个元婴期的老祖了,总不可能是王家老祖吧?
想到这里,突然有一个画面与王博肖重合了起来。昨在幻音阁的拐角处,她看到的两个从楼下下来的人中,那个男子好像就是王博肖!难怪她觉得眼熟,而且当时的地点可不就在幻音阁边上。
或许是出于对以前的王博肖的赞赏,现在的王博肖的同情,又或许是缪饶千载难逢的正义感爆发,她突然间就不能忍受有人在这个时候,对王家落井下石。
缪饶看了看手里的玉瓶,想着治疗经络中的疼痛,大概也是生肌活骨的一种,只是表现的不大明显而已。于是浪费的使用了一滴灵液,单纯用以镇痛。灵液下腹,只在弹指间,浑身经络就像是被点活了一样,就连真气的流窜都加速可起来。
她甚至来不及去炼化体内多余的灵液,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来,随手取了外袍,边跑边穿,往前面一楼的幻音阁跑去。老远,她就听到有一个尖锐猥琐的男声,在嘲笑讥讽谁,还有一个女子隐忍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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