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见到了传闻中的景予,果不其然,是那种当真会从脚指甲武装到头发丝的门派大师兄装扮,人模人样的,难怪拥有的粉丝群比芙蕖的还壮观。可惜,外貌的精英并不代表内心的强大,她还没怎么着呢,景予就宣告了投降,一点成就感都没樱
缪饶甚至怀疑景予不是学修道的,而是学表演的,表演如何到位自然地跟她投降。“你这样很不公平,我还没怎么你呢,请不表现成我已经怎么了你一样,弄得我很无辜。而且,我现在的名声很不好听,洗白不容易,请可怜可怜我吧。”
“你都烧山了,名声能好听吗?”景予本能地把吐槽自家师父的能力用在缪饶身上,“我听你不仅烧了山,还没帮忙救火。”
缪饶理直气壮道:“那怎么办,我又不会法术,万一烧死我了,就当是我赔罪了,怕就怕不仅没烧死我,还让我把火势弄得更大,岂不是更加罪过。”
景予心想:你犯下的罪过还少了吗?大家精心养着的灵宠多少进了你的肚子,那些可都是杀孽!不过好在景予和缪饶斗了这一个回合后,很清楚的知道了自己永远不会是对手,赶紧选择了发扬自己的表演赋,装作自己刚到这山头一样。
他再次重复道:“弟子景予,奉师父之命前来请师祖下山,有要事相商。”
“行啊。”缪饶像个太后一样,伸手过去示意景予搀扶一下,然后装模作样地坐起来,打着哈欠,有气无力地建议道:“景予啊,你我都那么处置芙蕖了,就这么轻轻松松地放过你,是不是显得对芙蕖尤其不公平呢?”
“额……我要还是不公平点好,师祖会不会觉得我有些不近人情?”景予收到了相当强烈的恐吓信息,哀怨的像是当了五百年的寡妇,就是那个硬汉的眼神不大像。
不然,当个媳妇一样欺负一下,再宣传一下,可能再多的仇恨缪饶都能忘记。
“我有个提议,你想不想听一下啊?”缪饶朝景予勾勾手指,一双乌亮亮的大眼睛闪闪发光,里面有什么阴谋诡计在酝酿,等待景予的靠近,然后实施。
“我要不想听,师祖真的就不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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