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
“……”
就像是缪饶添油加醋的一样,就连芙蕖的同伙都收到了不应有的惩罚,凭什么这个芙蕖都要护着的人还能相安无事,简直不公平。
对于缪饶来,确实不公平,凭什么她当安安静静地当个米虫的时候,都要与她为敌,甚至为敌的理由她至今都不清楚,就懵懵懂懂地干了一架,拉了一个门派的仇恨。然后她摩拳擦掌地向大干一番事业,坐拥青云派百年资产的时候,大家又都安安静静的呢?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她深深地理解了这一句话,然后亲自送上了门,挑衅到了闹事者的中心窝点,居然那些人一点骨气都没有,选择了对她忽视,以至于气的缪饶睡了过去。
这哪能公平?
好不容易又送上来一个,还是景予本人,缪饶能放过他才怪。
缪饶完全忽视了景予的拒绝,直白又大胆到近乎放肆地道:“要不,你拜我为师吧?”
从没见过谁敢抢掌门的徒弟,更没见过谁没事干去收已经拜师的人为弟子,而且这个人没有任何抵御外敌的本事。无论从哪一条来看,都荒谬至极。但是这个提议的人缪饶,那就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了。
“师祖真会开玩笑。”景予是笑着回答的,他也看到了缪饶笑嘻嘻的随意样子,很想就快速跳过这个话题,可是缪饶虽然在笑,却笑的渗人,似乎很不满意他的回答,等待着他改一个更为合理的答案一样。
“这个笑话挺好笑的,难道这就是师祖所的思想家吗?”景予对上依旧笑嘻嘻的缪饶,他差不多心里已经凉了半截,背上一层又一层的冷汗,已经走在了哀悼未来悲惨命阅路上。好像为了赞同缪饶所确实是个玩笑,景予还很配合地干笑了几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