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这么开心?证明你也觉得我这个提案不错咯?”缪饶就喜欢看别人痛苦又无奈的表情。
对于景予,本来缪饶都快忘记了这么一号人,就算记起来,也要看在风亦在无数个夜晚被惊醒,然后急匆匆出面收拾她造的孽,还要昧着良心撒谎给自己开脱的面上,缪饶也要放景予一马才是。
偏偏景予那张脸太碍眼,缪饶心情又太好,就喜欢为难一下这位大师兄,只能算他倒霉了。
面对景予即将到来的反抗,缪饶可不想弄的太血腥,很直接帘,甚至超越了一个女子该有的矜持,然后威胁了一通。可惜缪饶的修为太低,所有的厉害的毒打方式,看在景予眼中也不过是稍微有点看头的恶作剧而已,多疑更本没有当回事,坚定地在此拒绝。
威逼不行,只能利诱,缪饶除了绝招,又:“行,那我退而求其次,不要你拜我为师了,当我的保镖就行,随叫随到,你要是不答应,我就去求师父保媒,把你收为他的徒女婿。”
倏地,景予一脸苍白,不假思索,掷地有声地答道:“我答应。只有师祖传唤,南海北,我立马就到,决不食言。”这种付出了婚约的利诱,青云派的人都知道,那是比威逼还要恐怖的存在,所以景予答应的相当干脆,就怕晚一秒钟,新娘就送上了门。
缪饶摸着下巴想了一下,多了一个手下,出门拉风加全方位保护,工资由青云派出,怎么看都是稳赚不赔的生意,值了。
缪饶打了一个响指,赶紧让景予进入试用阶段,“我双腿有病,你也是知道的,背我下山吧,不是风子要见我么。话你师父架子是不是越来越大了,区区一个掌门而已,还要让我去见他,不能亲自来见我嘛,顺便带上点什么土产之类的,那就完美了。”
然后,就看见景予保持着半蹲背缪饶的姿势,在风中凌乱,嘴角抽搐的像是刚动过整容手术,并且恢复失败似的。
马儿就算不是良驹,难道就会逃脱马儿的命运吗?更何况这马儿只是产生了自己的思想,写一首关于孤独的诗,其实就是不想驮人而已,又不能阻止缪饶得逞的阴险的笑。她就嘿嘿奸笑两声,往景与背上一跳,把毫无准备的马儿撞了一个踉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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