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缪饶故意又取出荷包,在景予眼前晃了晃。
景予一把抢过,赌气似的狠狠塞在缪饶手里,听着缪饶笑的畅快,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干了多么幼稚的事情。那荷包,可不就是缪饶手里么,哪里需要自己多此一举?景予有些懊恼,咳嗽两声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咳咳,那个是我母亲留给我的念想,我一个男子汉要那个玩意儿干什么,给你们女孩正好。你,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你也别多想,都是父亲的错,他就给了我十滴灵液,当时大厅内人多眼杂的,我也不能当众给你个瓶子,太显眼了,就拿荷包装了……我……”景予扣着手指甲,昂着头故作轻松样。
缪饶抚摸着荷包,上面绣的山水明明是死物,偏偏感觉在动,就凭这一点也大概知道不是个简单的东西。“不是你母亲留给你的念想吗,想必很重要,给我了没关系吗?”
“一个极其普通的储物袋而已,你要不喜欢,就还给我吧。”景予着又要伸手去夺,缪饶略一让躲了开来,揣回怀里,笑眯眯地道:“没想到你还是个傲娇!”
“你什么?”
“我我正缺一个储物袋,这个礼物我挺喜欢的,我收下了。”
“这还差不多,像是个朋友该的话。”景予这才抿嘴一笑,又摆出老气横秋的样子来。
“都完了?”风亦的嗓音恰是好处的传来,又毫不给自家儿子半分面子,戏谑道:“景予,色也不早了,你莫非是留下来住一晚不成?”
“来了。”景予这才知告别的难处,拉着缪饶婆婆妈妈地叮嘱了一大通,像是怕缪饶会忘记似的,再次道:“唐家演武,你可必须要去。”
缪饶有些无奈地笑了,拍着胸脯保证道:“放心吧,你都了几次了,我绝不会食言的。”
景予不舍地跟缪饶挥挥手,一步两回头地跟着风亦走了。没走出几步,风亦忽而顿住,转过身来,极其严肃地道:“丫头,那枚戒指不是凡物,在你没有足够的本事对抗缪家之前,还是不要现于人前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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