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缪饶下意识地摸向袖子里,刚要请风亦帮她看看戒指的来路,再抬头时,眼前早已没有了他们父子二饶身影。
又是戒指!那枚戒指本就不平凡,自然有独特的灵气和味道,风亦能看出来,缪饶不奇怪,她奇怪的是,居然会被他专门提醒。那么,这枚戒指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母亲又是从何处得来?这么贵重的东西,为何独独送给了自己,却没有给缪峰也准备一份?缪饶有太多的问题想问,却又无从问起,无人可问。
缪饶想来想去,还是没有头绪,反而脑子更加混乱。算了,眼下更重要的也不是戒指,缪家上下正等磨刀霍霍,等着她沦为鱼肉呢,这个时候怎么能轻易分心?至于戒指,拜入了青云派之后,再找风亦打听也为时不晚。
缪饶打定了主意,也就没有了任何顾虑,脚步不停地往北院走去。
一边走着,缪饶又在想,幸好今有了这个插曲,不然她肯定带着戒指找去帘铺,彼时能不能留个全尸都不清楚呢。现在想来,正是感叹运气的青睐。又一想,万一遇上其他高人,也看出自己身上带着这枚戒指,岂不是完了?
对了,储物袋能隔绝所装之物的所有气息。缪饶一回到北院,立刻将戒指放入荷包内,此时不得不感叹景予的先见之明,好在自己没有忸怩,收下了这个荷包。
缪饶将荷包贴身收好,拿出属于自己的那一份字据仔细地读着,感受着迟到聊喜悦。字据上书不加干涉,去留自如几字,虽是为难放逐之意,却足以让她重获一定的自由,再也不是缪家囚禁在北院的牢犯了。
这只是第一步,通过了唐家演武,拜入了青云派,那才是她真正的自由。再往后,踏入修道之门,还有更加遥远的路需要走,她如果不想再像今日这般被缪家,被随便一个人拿捏,就必须成为一名强者,坐进观绝不可能会有出路。
缪家案子发誓,她不会让自己再受现在的窝囊气。
想到了这里,缪饶热血腾腾,浑身都是用不完的精力,跑到院子里,又是倒立俯卧撑,又是负重俯卧撑,跟个受虐狂一样,全然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不把自己累趴下都舍不得休息一会儿。她要在可塑性最强的时候,把丹田扩张到最极致,打下万层高楼最坚实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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