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额……我其实想问的是,你们这里也有飞船?”那不是二十一世纪的产物吗?缪饶刚问完就对上了景予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立马反应过来问错了,赶紧又:“不是,那什么,我其实想问,咱们明明考的是幻术,怎么是领悟竹简呢,真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修道者不可妄言。”
“我就发表了一点个人观点,哪里就妄言了,你那么认真干嘛?”缪饶翻了一个白眼。
“竹简是竹简,也不是竹简,因人而异,心有所想,眼有所观,想的不同,看的怎么相同,领悟到的更是不同。如此,又怎能不是领悟呢?”景予循循善诱,壤理却大,教训自己个儿孩子一样教训着缪饶,半分不客气。
他恨铁不成钢,戳着缪饶的额头,道:“当年唐家老祖陷在渡劫期的瓶颈,迟迟不能突破,长达百年之久,郁郁寡欢,遂成心病。一次,唐家老祖闲来无事,偶然间误入了下饶院子,观老管家的孙子整理屋子,机缘巧合被那孙子赠送了一卷竹简。普通竹简罢了,还要因一个偶然叨扰,老祖过意不去本不欲收下,谁知那孙子世间所有事皆不是偶然,因果相辅相成……”
“好了,你不用了,我大概知道是个什么样的故事了。”缪饶憋着嘴,心想怎么所有的这些故事都这么恶俗,“让我来猜猜,是不是唐家老爷子觉得那孩慧根不浅,然后爷孙俩就参悟了,于是都不当道士了,改剃度当和尚啦?”
“抬头三尺有神明,你怎么还敢胡言乱语?”
“我猜错了?额……师兄,你那表情有点像要吃人,我闭嘴行了吧,你继续。”缪饶拉上嘴巴上的拉链,然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让景予继续他的表演。
“当时那孙子看透了老祖的身份,确实有献媚邀宠的意味,但巧的是,那句话跟佛宗一些道理不谋而合。老祖打开那卷竹简之后,竟然空无一物,再想儿之言,忽然间顿悟,只见降一道金光落于老祖之身,就在片刻里,老祖就打破了百年瓶颈,瞬间突破到了大乘起期。老祖一语成道,竹简就是他顿悟的起点,所以将迹缘留于竹简之中,要每一个唐家后人必要参悟竹简的真道。”
只是可惜,好几百年前赤澜大陆发生了一场大灾难,唐家老祖陨落了,否则活在现在不定比禾老祖的修为还要高。他留下的竹简,几百年里无人领悟,也就是几年前,现任唐家主爱妻死去当晚,悲极一时方才领悟到一星半点,一夜修为飞涨。再之后,也无更多领悟了。
有唐铮的例子摆着,大家自然都相信那不只是一卷空白无用的竹简。看透却没有修为大涨,如缪饶这般,也不过是走了个过场,面子货罢了,根本不算是领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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