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为百年来无人可以参悟,唐家才将竹简复刻,用以唐家演武的考核之一而用,既能赚取更高的名望,又能将当真领悟的才收归己用,也不算打破了老祖的遗言,毕竟,谁有那个心性能领悟大能耐者的领悟?于他们而言,是一举多得。
不过这些太深奥了,景予也不必告诉缪饶。
“迹缘?”缪饶仔细回想了一番,竹简里面确实什么都没有啊,这个叫做迹缘的玩意儿到底是圆是扁,长得什么样子,她怎么没看见呢?
有意思了,一会儿幻术要领悟,一会儿又空空如也的竹简是迹缘,是什么迹缘了?她堂堂第一名,迹缘呢?咋不见立地成佛,突然成道,别不是忽悠人吧?缪饶自然不知道大能耐者留下的东西,若是修为不到,复刻的程度大打折扣,别里面根本不存在迹缘,甚至大部分的东西都不存在了。
可就这微末的一点儿东西,也足够金丹以下的人参悟了,他们这些毛孩子自然是不能明白其中的珍贵,更是难以参悟的了。
缪饶回了师兄一个“你骗谁呢?”的眼神,疾走几步,非要冲到景予前面,显示自己非暴力不合作的态度,还有坚决的心意。
景予摇摇头,大约是觉得缪饶幼稚的可笑,“你是第一个从竹简领悟中过关,并不代表你真的就领悟了其中的含义。哪怕有一百个一模一样的竹简放在那里,我相信你都能看破,可你看破的只有幻术,看到的只是空白的竹简。我问你,要是没有幻术,只是一卷空白的竹简,你还会如此干脆的给出答案吗?”
“会。”缪饶仔细想了想,认真点头。
“你看,这就是你的答案。你心思单纯,不受诱惑,这是你的优点,但也是缺点,给出的只能是显而易见的答案,而不是无中生有的谬论,自然也就过关了。你的通过不与领悟有关,甚至没有去参悟竹简中的道,自然不觉得有道。你心中无道,心无所望,没有相信和信念,如何参悟,如何突破?”
看似平常稀松法,可那句“你心中无道”却实实在在地敲在了缪饶的心坎上。缪饶一怔,回想起自己短暂的修道人生,满打满算也不过一年多,甚至当初打定主意修道也不是因为相信有朝一日会飞升,而是为了报仇。
道,这个字对于缪饶而言太缥缈,太虚幻。她不信,可又修道,她信,却服不了自己。想起在上辈子,缪饶这个年纪的时候,还在孤儿院里调皮捣蛋,因为觉得孤儿一生就该充满了荒唐的泪点,附和孤儿的气质,从不曾想过去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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