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无忧又是一礼,退出了大厅,对着门外两童子点了点头,就离开了。他离开后,两童子才进屋去,问道:“老爷,您有什么吩咐?”
……
从主峰一路下来,沿着小路走到了苏盈袖的木屋前,扣动了门前禁制,却没有人应,正巧有住在附近的内门弟子路经苏盈袖门口,看到了毓无忧的动作,便好奇多看了他两眼,认出这是苏盈袖的弟弟,前段时间总是来找她的,便好心提醒道:“毓师弟,苏师妹她现在应当是在剑阵那处,若是同往常一样,应当还有不到一个时辰就回来了。”
剑阵……在心中默念着,毓无忧对那人露出一个笑来:“多谢告知。”
说罢,拿出了苏盈袖早先给他的木牌,无视了禁制,就那么大大方方地走了进去。那位内门弟子见了,也不惊讶,便也离开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毓无忧刚走到门口,就有一只纸鹤扑闪着翅膀朝着苏盈袖木屋的门冲了过去,毓无忧手灵巧一捏,一把将纸鹤抓住,两个指头捏着纸鹤翅膀,纸鹤在他的手里又扑腾两下,不动了,低头看着手里的纸鹤,毓无忧不知想到了什么,微微蹙起眉来,他手上一顿,还是将纸鹤收进了怀里,抬步要走,又一只纸鹤飞了过来,两只纸鹤一模一样,一看就是出自同一人之手,毓无忧伸手一捏,又将那只纸鹤捉住了,他看着纸鹤的目光沉了下来,却还是将纸鹤收入怀里。
进了屋,毓无忧环视一圈,屋里还是老样子,简简单单的,没什么东西,他在桌旁的椅子上坐了没一会儿,又有第三只纸鹤颤悠悠地飞了过来,这只纸鹤倒是与前两只不同,可还是没逃过被毓无忧一把抓住的命运。
坐在桌旁,毓无忧的面上没有在外人面前的温和神态,面无表情地低头看着桌上茶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苏盈袖回来的时候一进门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八岁的稚童坐在桌边低着头,一眨不眨地看着桌上的茶杯,在听到她的脚步声后抬起头来,一双清澈的眸中尽是纯粹的喜悦。
她身上有不少口子,都是在剑阵里添的,还有几处有少许血迹,比之前几日要进步了一些,都是些小伤口,上了药明天就能好,只是看着会狼狈一下,苏盈袖神态动作都大方自然,似是早已习惯这样的情况,神情并不显狼狈,见到毓无忧略微有些恍惚,就是脚下的步子都顿了顿。竟然是有一月余不曾见了,无忧……无忧似乎哪儿有了些变化,竟让她觉得有些陌生了。
“姐姐。”毓无忧轻轻唤道,“你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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