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盈袖才回过神来,快走几步上前,对上毓无忧担忧的眸子,安抚笑道:“都是些小伤口,不小心蹭到的,上了药晚上就能好。”说着揉了揉毓无忧的头,在桌边坐下,拎起茶壶,为他和自己各倒了杯水。
“那我给姐姐上药吧。”毓无忧似依旧有些放心不下,非要当面看上一看。
他的眼神太过执拗,苏盈袖有些无奈,心里却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在村庄外的森林里时,也是毓无忧为她上药的,思及此,心就软了,只得叹了口气应下。心中却莫名有些暖意蔓延开来,看着毓无忧的眸子越发柔和,那点儿初见时候的陌生一下子被消除了个干净,苏盈袖暗道自己想多了,无忧明明还是那个无忧。
听到苏盈袖应下,毓无忧满意笑了,这才转移了话题:“听人说姐姐去了剑阵?”
“嗯,这次出行有了些收获,所以清越真人带我去剑阵磨炼。”苏盈袖一边从储物袋里找伤药,一边回答,本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她一开始以为清越真人来去无影是不愿旁人知道他指点过她,所以对戎戟都不曾提及过,没想到这次清越真人会毫不遮掩地带着她去剑阵。
“我都不知道原来姐姐和清越真人认识呢。”毓无忧鼓起脸来,有些委屈地说道,声音都拖长了。
“嗯……以前练剑的时候多得清越真人指点,你从前没问,我也就没说,这是伤药,没几处伤口的。”被毓无忧说得有些心虚,苏盈袖慌忙将伤药放到桌子上,褪下了外袍,将裂了口子的袖子干脆整只撕了下来,露出一道浅浅的伤口,果真是和苏盈袖说得那样,伤口不深,一路回来就已经止了血。
眼见着苏盈袖是想要用这个来转移他的注意力,毓无忧也不戳破,拿起药瓶打开塞口闻了闻,一股清香扑鼻,分辨出这是上好的药膏,毓无忧这才用手指挑起一些药膏,细细地抹在了苏盈袖手臂上的伤口上,动作小心翼翼,曲起的指节不小心蹭到了苏盈袖裸露在外的皮肤,有些痒,苏盈袖不由自主地抖了抖。
“是弄疼姐姐了吗?”毓无忧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透亮的眸子含着愧疚地看向苏盈袖。
苏盈袖忙摇头解释:“没,就是有些痒,无碍的。”
毓无忧这才重新低下头去为苏盈袖处理伤口,一边问道:“那姐姐说说这次你出行的事情吧,是去做任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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