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真是有些想不明白!”禇瑛在二堂里对宋慈说道。
“什么事情你想不明白?”宋慈问。
“你说那肖氏不想和张铁匠过了,和离再改嫁不就行了吗?何必非要杀人呢?”禇瑛问道。
宋慈笑了笑说:“你想得太简单了,和离哪有那么容易?而且很多人结成婚姻可不只是因为情义。”
“我明白,还有钱财的缘故。但她和离之后,完全可以带着自己的嫁妆走啊。”
“因为她不仅想要带走自己的嫁妆,还想要带走张铁匠的财物。”
“那她现在杀了人岂不是什么都得不到了?连命也得搭进去!这一点难道她想不到吗?”
“她当然想到了,但她侥幸地认为没有人会发现那枚藏在张铁匠发髻之中的铁钉!”
这时陈恒走了进来,挠着后脑勺,看起来似乎在为什么事情而犯难。
“怎么了,文昌?”宋慈看到陈恒愁眉不展的样子,似乎已经猜到了原因,“是不是那个薛至衷没了踪影?”
“是啊!大人,我们找了好多天了,可连他的影子都没有看见。我问了许多之前见过他的店主,他们都说前段时间那薛至衷确实在他们的店里做工,可最近他们都没有再见到过他了。我想这薛至衷莫非已经离开长汀了?”陈恒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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