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咱们还听敏儿姑娘说过她好像见到了薛至衷,她必定对之前被非礼的事情记忆犹新,应该不会看错。”宋慈说。
禇瑛不知内情,只能听他们说,自己却还是一头雾水,便找了个空隙向陈恒询问,于是陈恒便把倪家盗窃案的前后经过告诉了她。
“大人,我觉得那金器肯定就不是薛至衷偷的,应该还是那柴屠夫藏到了别处!”陈恒给禇瑛讲完后说道。
“我也觉得此事有些蹊跷,之前出了那样的事情,那薛至衷如果在倪家附近出现,倪家的人一定会提防他,而且如果是他偷走了金器,他又能藏在何处呢?”宋慈想了一会儿,然后又说道,“除非倪家有人是他的同伙!”
“大人的意思是说,有人给那薛至衷通风报信?”禇瑛问。
“正是!”宋慈说。
“唉!那就难办了,这个案子成了那县丞周长松耀武扬威的资本,这个案子要是不查清,那周长松恐怕就要一直嘲笑咱们了。”陈恒叹了口气说道。
“即使周县丞不说,这案子也是我的一块心病。”宋慈皱着眉头说道。
“大人,我觉得再寻找几天,如果还是没有那薛至衷的踪迹,那就说明他应该是真的离开这里了。既然大人怀疑倪家有人可能是薛至衷的同伙,那不如再派人监视一下他们都去了哪里?”禇瑛说。
“嗯,瑛子说的不错,让捕快们继续查找那薛至衷的下落,文昌,你这几天带上几个人,就在倪家附近巡视着,看看出来的人都去了哪里。”
“好!我马上就去!”陈恒说完便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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