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钱?为了钱做出丧尽天良的事情,只有那施崇恩才做得出来。我冉功绝对不会做那样的事情!”
“施崇恩?”宋慈盯着冉过一字一板地说道,“这么说,冉功才是你的真名了!”
冉功明白自己中了对面那人的激将法,不小心说露了嘴,于是他又变得有些胆怯了起来。
“你对官府公文和批复的事情了如指掌!你根本就不是什么落第书生,你肯定至少当过衙门里重要的吏人,甚至于还做过官!”宋慈盯着冉功说道。
冉功抬头看了看对面那个人,心想原来自己早就说露嘴了。
宋慈看冉功不说话,便又笑了笑说道:“我看你并没有因为那施宝玉的死而感到释怀,你还是说说你为什么想要替凶手顶罪吧。”
冉功有些不解地看着宋慈,但依然没有说话,于是宋慈拿起了那把裁纸刀,让他分别看了看这把刀的两面。
“现场的这把刀只有上面有血迹,但这些血迹一看就知道是滴落上去的,刀的下面则只有边缘有些血迹,中间一点血迹也没有,所以这把裁纸刀是事先就掉落在现场的,根本就不是杀人的凶器。”宋慈说道。
冉功看着宋慈,心里想着:“这是个肯做实事的官员,要是大宋所有的官员都是这样的,而不是总去勾心斗角,那该有多好啊!”
宋慈又拿出了裁纸刀的刀鞘,然后把刀鞘上有字的那一面展示给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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