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知道这把裁纸刀是谁给你的?中间的这个‘余’字到底是什么意思?”宋慈问。
冉功好像紧张了起来,他突然向前伸出了手,似乎想要夺回那个刀鞘。但宋慈立即将刀鞘收了回去,然后紧紧地盯着冉过。禇瑛这时听到了凳子挪动的声音,又来到了门口,看到没有什么事后,才又走到了一旁。冉过低下头沉思了起来,似乎在犹豫着该不该把自己的事情说出来。
“我获得的线索远比你想象的要多,即使你什么也不说,我也还是会把真正的凶手找出来。而且在几年前我还曾经遇到过一件凶杀案,而那起凶杀案与十几年前的四川安抚制置使余鹏有关,从你的口音得知,你应该也来自于川蜀之地,那么今天的这个案子会不会也与十几年前的事情有关呢?”宋慈盯着他说道。
听到宋慈的话,冉功立刻起身跪了下来,然后拱手说道:“宋大人,我虽然不知道凶手是谁,但我肯定他一定和我一样,也是在为余家报仇,那施崇恩是真的该杀,求您开恩哪!”
“你说吧,如果情有可原,官府自会开恩!”
只见冉功扭头向身后看了看,然后又回头用恳求的目光看着宋慈。宋慈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便让禇瑛先将房门关上,并且让冉功起来坐下。
冉功看门关上了之后,便开始说道:“我的真名叫冉功,本来是个穷困潦倒的落第书生,有一次看到有兵卒骚扰百姓,于是便去救护,却被兵卒殴打。本想着肯定要死在那里,却突然来了一个将官模样的人把我带走了。那将官看出我心有不满,就让我说出自己的看法,我认为他肯定不会让我活着出去,就大起胆子说了大宋军制之弊。可没想到我说完之后,他居然连声喊好,然后又和我谈起了政事,我便又说了自己对时政的看法。”
冉功说到这里,忍不住又流出了眼泪。
“没想到他居然就是安抚制置使余将军,他非但没有怪罪于我,还认为我是一个人才,他知道我如今已经流落街头,穷困潦倒,就把我接到了家中,把我像亲生儿子一样看待。他让我只管好生读书,考取功名,将来为大宋效力。后来我不负将军所望,终于考中了进士,被差遣为宝兴县知县。那把裁纸刀就是我要去参加类省试时,他赠予我的。”
冉功说到这里声音逐渐变得悲戚,终于忍不住又哭出了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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