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恒在外面听了一会儿,听不清楚里面在说些什么,于是就推门走了进来。
“张管家?这么晚了,你来钟夫人的房间,是不是不太合适啊?”陈恒瞪着他说道。
张明堂立刻紧张了起来,赶快说道:“陈典吏不要误会,我是害怕老爷出了事,夫人可能会不安全,所以就特地来看看。”
“钟夫人的安全,还需要你操心?我们可不是吃干饭的!”陈恒十分不满地说。
“好了,张管家,你已经看到了,我很安全,你可以走了。”邬春萍说道。
于是张明堂赶快向邬春萍和陈恒告辞,然后便走出了房门。张明堂走出去之后,陈恒也迅速跟了出去,并且把手放在门上,似乎随时准备把门关上。
但陈恒等了一会儿,等张明堂走远了之后,他扭头对邬春萍说道:“钟夫人,钟员外刚刚去世,我觉得你还是谨慎一些为好,为了自己的安全,也为了不让别人说闲话!”
没等邬春萍回应,陈恒便关上了她的房门。
第二天,禇瑛早早地来到了宋慈办公的房舍,和他开始讨论案情,昨天她已经把自己在顾家的经历告诉了宋慈。
“果然是母女啊!这两个人的内心深处一定都隐藏着什么秘密。”宋慈说。
“大人,您是说她们之间有相似之处?可我却觉得那顾梦凌简直就是个泼妇,紫萱姑娘和她一点都不像!”禇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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