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她们家没有发现紫萱姑娘的爹吧?”
“没有,顾梦凌的屋里面倒是有不少应该是男人所用的东西,但并没有男人常住在那里的迹象。”
“你没觉得这母女俩都姓顾有些奇怪吗?”
禇瑛想了一会儿说道:“大人,莫非紫萱姑娘是跟了母亲的姓?”
宋慈笑了笑说道:“没错,而且这母女俩的作法真的是一模一样,那顾梦凌当年恐怕也是这样怀上紫萱姑娘的。”
“原来是这样!人选择不了自己的出身,身上也不可能没有自己父母的影子,这恐怕就是人们常说的命吧!”禇瑛低着头说道。
宋慈想了一会儿又说道:“那顾梦凌生气也并不奇怪,哪个当娘的听说自己的女儿还未出嫁就怀了身孕,恐怕都会暴跳如雷的。”
“可我觉得那顾梦凌应该平时对自己的女儿就是那种非打即骂的态度。”禇瑛说。
“她们是表演歌舞的艺人,我听说她们这类人对自己和亲人要求都会非常地严格。”
“但我觉得顾梦凌的那种态度,并不像是对于技艺的严格要求而形成的习惯,倒像是在发泄某种怨气,甚至于是一种嘲讽!”
宋慈又想了一会儿说道:“嗯,我想我能猜得出她是在怨恨谁,不过怨恨持续这么多年也是够奇怪的,不过我觉得更奇怪的是,那顾梦凌也有突然头疼的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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