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安德烈点头,以辰趁机说:“对对对,我真的不合适,其实我也不是一定要跟着他们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只要有水就可以,海水、河水、湖水,都可以。”
“什么意思?”安德烈审视以辰,似是想从他的表情中找出一些端倪。
“没什么,只是我与水有点不解之缘。”想保住秘密又不想打消安德雷的疑虑,以辰一咬牙,说,“真要到了生死存亡之际,洗脚水……也可以!”
以辰的话不仅没有打消安德烈的疑虑,反而令其对他更加怀疑了。
隔着长长的会议桌,安德烈打量着对面的以辰:“看来你身上有不小的秘密啊,为了大局,洗脚水都能喝,这牺牲可够大的,我是不是该钦佩你?”
“谁说我要喝了?我是……”说喝不行,说不喝又要解释,以辰涨红了脸,无言以对。
最后,害怕言多必失的他不得不闭上嘴,哪怕让对方认定他是打算喝洗脚水。
时间紧迫,安德烈并没有揪着以辰不放,他看向一旁的拜恩托:“尊称你一声恩卡丝殿下,希望此次你能好好配合晨悦彤,毕竟这不止为了我们,也为了你的亚特兰蒂斯。”
如果偷“北美核心”的计划不是晨悦彤提出的,而是拜恩托,那么安德烈一定不会支持,不仅不会支持,而且会一票否决。
因为他不能让晨悦彤冒险,一旦拜恩托是敌人,提出偷“北美核心”的计划就会成了引诱水之主自投罗网的阴谋。
“你不说,我也会好好配合她,不要忘了,未来她可是我亚特兰蒂斯的当代皇者。”说到这儿,拜恩托视线从安德烈身上移开,落到远离会议桌的以辰身上,“而他,会是亚特兰蒂斯的第二代海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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