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晨悦彤不会与她哥哥同流合污是她成为亚特兰蒂斯当代皇者最重要的前提。
水之主与水王殿是宿敌,两人能化敌为友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即便他们是亲兄妹。
“是不是不是你能说了算的,挖墙脚这种事,我想不论是哪个文明的人,都会非常厌恶。”安德烈不悦地说。
“再厌恶,依然有人做,也依然有墙角被挖。”拜恩托说得很直白,似乎亚特兰蒂斯才是现在最强的文明。
“恩卡丝殿下,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当代皇者这个位子,我不感兴趣。”晨悦彤说。
从登上航母到现在,期间除了对峙雷电王殿,她一直很平静,或者说一直表现得很平静,包括在心理疏导和心理测评的时候。
“殿下大人,虽然我对当你们亚特兰蒂斯的第二代海皇非常感兴趣,但你也知道,我有深海恐惧症,对大海有浓浓的敬畏之心——压抑得太久,人是会抑郁的,我可不想抑郁致死。”以辰也立刻委婉地表明立场。
拜恩托微笑,没有说话,他知道这件事急不来,徐徐图之才是正道,况且现在的他只是亚特兰蒂斯的逃犯,与亚特兰蒂斯的殿下乃至新王还差着十万八千里远呢。
“这家伙笑起来……简直男女通杀啊。”瞧着拜恩托那张比女人还漂亮的脸,以辰小声说,心里竟有种小鹿乱撞的感觉。
自己对一个男人有反应?不行不行,以辰,你一定要给老子矜持住!他在心里告诫自己。
“计划初步拟定,以晨悦彤为主,拜恩托辅助实施,到时候我会命令所有潜艇配合你们,帮你们吸引亚特兰蒂斯的注意力。这只是初步拟定,计划是否被准许进行,拜恩托,还需要看你提供的行动计划书的可行性。”安德烈一锤定音,“会议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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