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玻璃前的莫凯泽,他笑着说:“醒了?怎么样?这一觉睡得舒服吗?”
“什么时候进去的?”莫凯泽扭头看了眼以辰,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听你话里的意思,我像是刑满释放的罪犯。”以辰挑了挑眉,朝吧台走去。
莫凯泽没有说话。
以辰并不在意,他早就习惯了这个家伙的说话方式。
拿出调酒器具,他一边调酒一边说:“我是五分钟前被抓进去的,准确说是五分四十七秒。说实话,我已经麻木了,除了第一次,莲睡就再没有超过八分钟。”
“听起来你是想让我安慰你。”
“如果你想的话。”沉吟了一下,以辰摇摇头,“不过我想还是算了,你能高抬贵‘嘴’不打击我,我就已经烧高香了。”
“我最近莲睡效果也不好,只有四十多分钟。”莫凯泽坐回沙发。
“什么叫‘只有四十多分钟’?我后悔跟你探讨这个话题了,根本没有好果子吃。”以辰把高飞球杯递给莫凯泽,顺带还有一把勺子,“挤柠檬用。”
“你会调酒?”莫凯泽有点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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