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学的,而且是非主动学的。”以辰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学艺不精,凑合喝。”
看着手里颜色白如水的鸡尾酒,莫凯泽问:“什么酒?”
“琴汤力,口感微酸,老师让我给你调的,说是汤力水的清苦比较适合你。”以辰补充说,“是我老师,调酒你那位老师估计不会。”
“他更适合喝酒。”莫凯泽赞同。
“没错。”以辰喝着奶白色的琴费士,眼珠转了转,凑近说,“大哥,你知道吗?你破纪录了。我刚才查了一下,在高台跳水国际比赛中,跳台的极限高度是二十八米。你跳水的高度是七十三米,足足高出了四十五米。”
莫凯泽脸色古怪地看着以辰:“你还能……再无聊一点吗?”
“七十三米的高度跳水,而且没有任何入水动作,结果只是骨折。”以辰捏着下巴,自顾自地说,“虽然打破了记录,但国际泳联应该不会承认。”
“我是落水,不是跳水。”莫凯泽嘴角微微抽搐。
“都一样,都一样。”以辰摆了摆手,“不过还好是腿落地,要是头的话,估计你在床上躺的时间至少要延长一倍。”
“相似的话你这个月说了不下十遍,非要国际泳联给我颁个奖你才消停?”
“那你就该请我吃大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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