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茉宛见梁寒脸色如此,也知道自己话说重了,但话已出口,已是无法挽回,唯有住口不语。
过了好一会儿,见梁寒仍旧站在远处,不言不语,只是盯着自己,当下便转身对着梁寒说道:“你怎么啦?好啦,你知道我的,有时候说话不过脑子,你多担待啦!”说着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瞧着梁寒。
梁寒看她如此,有些心软,但想到她刚才说自己的话,心中还是有些气不过。这时,外间门扉又响,梁寒从脚步声中听出,却是阮星竹回来了。
当下便也不再跟林茉宛多话,说道:“我去给你煎药!”
林茉宛正想接口,梁寒却不给她说话机会,转身而出,朝外间去了。
梁寒倒得外室,见阮星竹手中拿着几副装好的药材,微笑道:“辛苦你啦,阮姐姐!”
阮星竹道:“不过顺手的事儿!”说着又去了外间,找了早起的堂倌,要了煎药的锅子,以及小火炉,堂倌本不欲给,但阮星竹给了他一枚碎银,又说了几句好话,那堂倌被阮星竹捧得有些飘飘然,笑着答应了,去厨房偷偷拿了锅子火炉,给了阮星竹。
阮星竹谢过他,返身回到楼上,将火炉锅子放在厅里,又去厨房拿了水,便即生火煎药。
梁寒见阮星竹劳累一夜,连早饭也未吃,又瞧她此时脸上神情,知道定然又困又乏,当下便让阮星竹去睡,见林茉宛睡在室内,暗道自己真是傻瓜,于是去叫来堂倌,又在临近的旁边重新要了间房,让阮星竹去歇息。
阮星竹坚持要将药煎好再说,梁寒拗她不过,只得下楼,叫来店小二,要了早食,然后分成两份,一份给阮星竹送去,一份送去了林茉宛。
两人用过早饭,药也煎好了,梁寒让阮星竹赶忙去休息,剩下的自己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