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竹无奈,再加上确实也有些困乏,于是便去旁边的屋里睡了。
梁寒将药导入碗里,又问堂倌要了些甜食,这才端着碗,进了内室。
林茉宛瞧他这样,扑哧一笑,说道:“我在龙门这么多年,什么样的苦没吃过,你当我是旁边屋里的小娘子么?”说着从梁寒手中接过药丸,骨碌碌几口喝下。
梁寒微微一笑,暗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今早两次出错,全然不似平日里的自己了。
这时天色早已明亮,外间渐渐有了人声,熙熙攘攘的,梁寒与林茉宛一夜未免,此时也觉得有些困乏了,梁寒见了林茉宛样子,笑道:“你好好歇息吧,剩下的事,就交给我吧!”
说着走上前来,摸了摸她的脸颊。
林茉宛早已困乏,此时又有梁寒在身侧,在杯子里瞧了梁寒几眼,只觉浑身再也没有一丝力气,便连眼皮也再难睁开,微微一笑,然后乖乖地闭上了眼睛。
梁寒待得她鼻息渐沉,这才出屋,去了外室木椅上,稍事打坐,不一时便也觉困乏,便即睡去。
过了也不知多久,梁寒只听得身旁似乎有人走动,心中一惊,想起林茉宛受伤在侧,以为是昨日夜里的敌人,不敢大意,猛地睁开双眼,双掌蓄力。
却见身侧一身,正在生火,一口小小的锅子放在一口小小的火炉之上,炉里炭火刚起,正炙烤着那枚锅,一个三十出头美貌少妇正自手持罗扇,轻轻地扇舞,炉火不一时便起,炙的锅中药材嗤嗤地响,升起了一片青烟。
梁寒微微一笑,说道:“阮姐姐,你好早啊,多谢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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