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白灼躬身向前,双手朝着自己递交资料。
而程乐庭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纠结了好一会,他才一把拿过白灼手中的资料,翻看起来。
此时,房间里静静的,除了程乐庭翻看资料的声音外,房间几人都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百里笑天则端坐在沙发上,一边磨着牙,一边摸着下巴那把飘逸的胡须,眼神在白灼和程乐庭两人身上瞟来瞟去。
白灼则气定神闲,笔直地站在一旁。
尽管他心里隐隐约约有种怪异的感觉,自己这趟结婚申请,可能会出现点波折。
程乐庭快速把白灼的资料大略看了一遍,便抬头向白灼望了过去,沉声说:“白少将,本候听说你前几天才从昏迷中醒来,昨天才到军部销假,怎么今天就写结婚申请啊?”
白灼看着程乐庭,想了想,脸上也露出一丝的尴尬,正了正身,说:“回侯爷,是有点赶,但我这也是没办法。末将心疼自己的妻子,想着这些年辜负对方太多,便想补偿一下她。而对她最好的补偿便是与之结婚,所以,便迫不及待地到军部来,申请结婚。”
“但,好像你妻子,洛星然昨天才入籍到你军籍那,你第二天就过来说要把她的名字改落到你配偶栏那,你这是想干嘛?是想证明我们军部办事效率快,还是想证明你办事效率快啊?”
程乐庭把手上的资料放到茶几上,然后抬头看着白灼。
白灼也知道自己理亏,正在纠结着是否先回去,过几天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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