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无意中发现坐在一旁的百里公爵扶须微笑地看着程老侯爷,便猜个大概。
于是,他便朝程乐庭躬了躬身,一副认错的样子,说:“回侯爷,是末将的错,是末将办事效率快了点,我家那位有喜了,所以迫不得已才这么急促。”
“嘭!”
程乐庭大手朝着茶几大力一拍,大声骂道:“白小子,你当本侯爷是傻子吗?你前几天才苏醒过来,你今天就告诉我,你家那位有喜了,你这不是在侮辱我的智商吗?”
“侯爷请息怒,你也知道,我家那位是天罗人,她的血脉有点特殊。其实她是末将昏迷前就已经有喜了,当时因为在战场上,所以末将才没有向军部打申请。本想着等战争过后,才向军部申请结婚,结果我却突然昏迷过去。”
白灼一本正经的说完,便假装无奈地望向程乐庭。
“她的身份没有问题吧?她可是天罗人,在你身边最多才三年时间,你能确定她没有其他的意图吗?她能忘记毁家灭国只恨吗?”
程乐庭也知道对方睁眼说瞎话,但是也不能拿出证明来反驳白灼,因此便向从洛星然的身份上做文章。
“回侯爷,三年前我把她留在身边时,便在其星府星核里种下印记,就是避免她会做出威胁到末将的事情。而这印记至今一直还在,您也知道,在星核上种下印记的人,所思所想都与留下印记之人共享。因此我可以肯定她嫁给我,觉对是因为爱我,而没有其他的目的。”
白灼面不改色,慷慨陈词。
“既然这样,那你就当她作你的奴隶就好,何必要与之结婚。你也知道,对方的身份完全与你不匹配,既不能在军部对你有所帮衬,也不能为你提供强大的家族势力依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