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爷有礼,昨晚睡得安详否?”
这就是一句客套到有些多余的话,连烟儿这样火气旺的少女都只能靠着和姐姐抱团取暖才能勉强入睡,更何况是一个身体羸弱的老爷子。
老爷子拄着手杖,缓缓站起身来:“路如霜、路如烟二子安在?为父有话交待与你二人。”
姐妹二人立刻端立在堂前,静候父亲的言语。
“我路家自祖上十三代起世代经商,商贾路线,遍布神州,所易辎重,万斤亦能有余,可如今十三代基业中落于我路三鸣之手,每每念及于此,吾乃万死不能辞其疚也。”
言辞激动的路家老爷说到伤心之处,捶胸顿足呜呼哀哉,一口气儿没上来,差点当场去世。
路家两姐妹见到父亲伤心欲绝,连忙梨花带雨的迎上去,啼哭着把父亲送回到了堂屋内唯一的一把太师椅上。
缓过两口气的路三鸣眉心稍展,看着满脸泪痕的姐妹俩,抬手吃力的拭去姐妹两晶莹剔透的泪珠。
仿佛有进气没出气的路三鸣一字一顿的说道:“可怜我两小儿还未长成,就要跟着为父受此人间炼狱之苦,我路三鸣真可谓是上对不起列祖列宗,下对不起膝下两子,事到如今,你二人应尽早与我划清界限,以免再受牵连。”
当时大名还叫路如烟的烟儿听到父亲如此决绝的言语,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挂在了她稚嫩又有些龟裂的脸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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