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鹤龄道:“侯爷太客气了。日间在会场,咱们也不便多说什么,否则非要引起一些人的胡思乱想不可。”
丁沐霖道:“门主夜间来访,不知有何贵干?”
梅鹤龄道:“小儿虽是初次前来,但终究要有这一遭。都不是外人,梅某也就开门见山了。”说着,眼睛瞥了瞥厅中的下人。
丁沐霖挥手屏退左右后,道:“门主但说无妨。”
梅鹤龄道:“侯爷,您今日离去后,辽王可有点不大安分。先是叫来几名近前的人耳语了几句,待那几人离去后,便也不再用心看各处擂台上的比试。有些门派的掌门与他攀谈,他也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侯爷,梅某听说辽王似乎找到了些蛛丝马迹,打算对付侯爷。”
丁沐霖双眉微蹙,道:“您这消息是从那里得来的?”
梅鹤龄郑重地道:“王府中自然有梅某的人。”
一旁的梅弘殊听得心头一惊:父亲竟然敢派人潜伏在辽王的王府中。他嘴唇动了动,刚要说话,手腕突然一紧。梅鹤龄显然不愿意他多嘴,于是攥住了他的手。梅弘殊没有说出什么,但是心中突然感觉父亲变得很陌生。
丁沐霖沉吟道:“他如果现在有必胜的把握,早就动手了。对了,那在王府里的人靠得住吗?”
梅鹤龄笑道:“侯爷放心,此人乃梅某得力心腹,王府里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梅弘殊听得目瞪口呆,王府中什么事都逃不过此人的眼睛,此人到底是什么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