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沐霖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淡淡一笑,道:“如此,本侯多谢门主了。”
“侯爷过奖。”梅鹤龄从袖中取出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白纸,递给了丁沐霖,之后与梅弘殊一同告辞。
父子二人离开襄樊侯的别宅后,梅弘殊迫不及待地问道:“爹,您什么时候和襄樊侯这般熟稔?您又为何介入襄樊侯和辽王的争斗?潜伏在辽王府中的究竟是谁?”
梅鹤龄的步子迈得并不快,但是闻言停也没停下半步,目光也依旧盯着前方,道:“殊儿,为父曾经告诉过你,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为父也告诉过你,做人要未雨绸缪。你问了这么多个‘为什么’,难道就没想想答案会是什么吗?”
“爹,您别和我绕来绕去。孩儿好歹是锦衣卫的千户,您这么做真的让孩儿感到害怕。”
“才带你来见听了几句话你就怕了,为父若多和你讲些东西,你怕的还在后头。”
“爹——!”
“够了,多余的话我不想再说,你如果想问,回去后我和你细说,至于取舍的权力则在于你。可是你要记住,你和为父都是梅花门的人,我梅花门绝对不能屈居任何门派之下!”
***
别宅的大厅里只剩下了丁沐霖一个人,他展开那张白纸仔细看着。过了有一会儿,他将那张纸在灯上点燃。火光中,他的脸色显得十分阴沉,甚至有些狰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