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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在城东的“瑞通客栈”二楼的偏厅,梅鹤龄早已准备好了桌椅,等待着二十四位洞庭剑会选出的擂主。
客栈外的街道上没有一个行人,空中、半空中,甚至地面上,到处都是红蝶。
寻常百姓只能恐惧地躲在家中,尽管知府大人已经派人进行安抚,并且保证尽快解决这场突如其来的恐慌,但是人人心中都笼罩上了一层阴云。
慕容逸尘和王卓来得不早不晚,二人全都用油布包住头面,避免受到红蝶两翼上散落的毒粉的侵扰。但是一路上天红如血,红蝶如潮的样子让他感到十分不舒服。日光差不多被红蝶遮住了一半,岳阳城里如同黄昏般昏暗,但是刺目的鲜红又掺杂在昏暗中,显得异常诡异、萧瑟。
现在的岳阳城,言一句布满了红蝶的地狱毫不为过。
只是,这些红蝶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任由慕容逸尘等人在其中穿梭,却也毫不发动攻击。
王卓和慕容逸尘一路上没有说什么,二人低头赶路,来到客栈门前,和门前看守的人说明身份,便进了客栈的大门。
二人径直上了二楼,只见偏厅里已有几人先行到来,梅鹤龄正在与之对话,见到慕容逸尘和王卓来了,立即起身迎了过来,道:“外面红蝶凶险,还有劳慕容四公子和王少侠前来,梅某当真过意不去。”
王卓略施一礼,道:“梅门主太客气了。铲除奸佞,捍卫正道,乃是我辈习武之人应该做的事。再说襄樊侯丁沐霖密谋造反,王某身为军旅之人也必定不能让他兴风作浪。”
慕容逸尘也道:“梅门主不必客气,上午家兄回去的时候,将您在‘玉佛寺’邀晚辈前来的消息传达给晚辈,晚辈不胜感激。论起来,其他的同道全都是当世翘楚,晚辈不过侥幸胜出,便也能忝列于此。承蒙梅门主看得起,有什么吩咐,晚辈定当在所不辞。”
“慕容四公子言重了。”梅鹤龄心中有些犯疑,暗忖这个慕容逸尘也不是没和自己见过,以前大抵是因为燕抒义的事,他对自己一向是爱答不理的,今天怎地一反常态主动示好?梅鹤龄是个多疑的人,慕容逸尘的表现由不得他不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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