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都是六十年前的旧事了。六十一甲子,故事中的读书人也早已作古。如今的凌记酒坊早已是苏州城里数一数二的大商铺,只是凌家的人不敢忘本,生意虽然红火,迎春巷的老店依旧开门营业。
柳长亭最喜欢畅饮“春知处”,昔年燕云十七骑纵马江湖,多次路过苏州,柳长亭每次都会买上不少坛“春知处”。可叹,岁月蹉跎,如今故地重游,却已物是人非。望着酒坊门口进进出出的人,柳长亭蓦地感到鼻子一酸。
他缓步走进了酒坊,只见酒坊内的陈设还和当年一样,唯一不同的是,掌柜的却换了一个短须中年人,而当年的凌老掌柜不知哪里去了。
一个伙计走上前来询问:“这位客官,您是要买酒吗?”
柳长亭点头道:“正是。有些年月不曾再喝到春知处了,近日凑巧路过苏州,所以来买上两坛。”
伙计笑道:“原来还是老主顾,那您稍候,我这就给您挑两坛去。”柳长亭连声称谢,这些年被困在蜃楼岛,自然是没什么好酒可以喝,三哥自己酿的酒虽然味道不错,但淡薄有余,甘爽不足。
那伙计刚要转身去挑酒,忽听柜台处传来一个少女的惊呼声:“呀,是你,你来了?”
柳长亭循声望去,只见柜台旁的门口前站着一个杏核眼、身材娇小的少女,此时正满脸惊异地盯着他。柳长亭又往左右看了看,确认那名少女是在看他,于是问道:“姑娘是和在下说话吗?”
少女的双眼一动不动地盯着他,不答反问道:“你可是柳长亭柳公子?”
“正是。”
“哼,你果然还活着……你还好意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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