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长亭听出这话味道不对,但他自忖从来没见过这少女,不知她为何说出这话,于是问道:“姑娘,咱们认识吗?”
说话间,伙计走了上来,说道:“二小姐,这位客官是来卖酒的。”
“没你的事儿,一边忙着去!”少女没好气地嚷了一声,那名伙计吐了吐舌头,急忙闪到一边去了。这下,出来进去卖酒的,店里面忙活着的,所有人都停下了,齐刷刷地注视着二人。柜台边的那中年掌柜凑了过来,瞥了一眼柳长亭,低声问道:“没认错?”
“错不了!”少女面罩寒霜地道,“化成灰我也认得出!”
说完这话,少女往前走了几步,又道:“姓柳的,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咱们不认识?嗯,也对,过去了七八年,你肯定认不出我了。可……可你还记得我姐姐?”
柳长亭闻言愣了一愣,他这个人甚是风流,红颜知己结识不少,论说负心薄幸无情郎,他柳某人委实也能算上三分。莫不是自己哪位旧相识……不对呀!柳长亭回过神来,自己和这凌记酒坊没什么风流韵事。
眼前的少女、她口中的姐姐……
哦,他想起来了。这间酒坊的老掌柜有两个孙女,当年一个是十二三岁,一个才八九岁,帮着爷爷在这里卖酒。眼前的少女正是年龄偏小的那个。转眼间过去了七八年,当年的女童也长大了,他当然是一眼都没认出来。
依稀记得少女的名字叫作霜儿,而她姐姐的名字唤作白雪。
是的,白雪,凌白雪。
柳长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于是说道:“我想起来了,你是霜儿,你姐姐是白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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