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冷笑道:“亏你还记得。那你还记不记得你说过什么?”
柳长亭仔细想了想,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这么些年了,他又经历了那么多事,当年在这酒坊说过什么,哪里还能记得?而且他没有什么印象,估计也不是什么重要的话。
霜儿的两颊登时红了,怒道:“你不记得了,你竟然不记得了!哼,果然是狼心狗肺!”
饶是柳长亭脾气再好,被人当面称为“狼心狗肺”,脸上也挂不住了。他蹙眉道:“霜儿姑娘,在下不知怎么得罪你了,你语焉不详,在下也着实想不起来。如果不打算卖酒,在下离去便是。”
霜儿咬了咬嘴唇,还想说什么。那掌柜模样的人劝道:“丫头,把事情说清也就是了,何必出口伤人?”
霜儿看了看周围旁观的人,杏眼一瞪,道:“好,你既然不记得,那我就给你提个醒。姓柳的,你跟我来。”说罢,她转身走进了柜台旁边的一道门。
在众人诧异的眼神中,柳长亭跟在霜儿身后,也走进了那道门。
门后是一条走廊,尽头处是一间院子,东侧有一间房,二人进了房门。柳长亭打眼一瞧,只见房内摆放着十几酒坛,那些酒坛一字排开,里面俱是空的。那些酒坛外面蒙了一层厚厚的灰,显然在此摆放的时日不短。
望着那些酒坛,柳长亭的眼前仿佛划过一道长虹:他终于想起自己当年说过什么了。
那年春天是柳长亭第四次路过苏州,那一次他逗留的时间有些长。因为殛天盟有一个分舵设在苏州地界,大哥龙飞熙派他暗中调查,所以他在苏州待了两月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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