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承一见苟旦的表情,解释说:“李兄弟,忘了说,我夫人正是老九的胞妹,他是我的大舅哥。不过,我们两家的关系尽量不要让外人知道,所以……”
苟旦这下终于明白了,难怪他俩之间这么不客气,也难怪红袖的来历在坊间一直是一个迷。
“城主放心,我不会多嘴的。”苟旦说,宋承一哈哈一笑,不再多说。聪明人讲话不用说得太透了,彼此心照不宣就可以了。
“你回去后转告她一声,家族的事情不用她操心,好好地过自己的日子就行了。”金九对宋承一说。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声音无力,好像一下子苍老了许多。
这是怎么回事?苟旦心想。
宋承一点点头,说:“你也不用太操心了,那东西迟早能找到的。”
“哼,找到?都找了两百多年了!”
苟旦猜测,他俩说的应该是水火珠的事情。
看金九这样子,似乎是对找到水火珠不抱什么希望了,这才英雄气短,难怪吴度说他是个破落户。听金九的语气,似乎仍然怀疑是宋家在搞鬼,不过,应该是苦于没有证据,不能点明。这样想来,红袖嫁入宋家只怕也是去查探水火珠的下落。她从小就被送入宋家,原来是背负着这样的一个使命,她也是一个为了家族而牺牲幸福的可怜人呐!难怪她与宋承一之间总是有一层看不见说不清的隔阂,当初连小荷也这样说。
这样一来,苟旦对红袖的看法有些改变了。当初,她为了想知道苟旦是怎么激活缠龙隐的香味时,愿意付出身体的代价,苟旦那时候还真的轻看了她不少,认为她是个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女人,但知道水火珠的事情后,苟旦开始有点理解她,同情她了。
宋承一听得出金九语气中的怨言,但他又不想再作解释,只怕会越描越黑,搞不好又会像以前一样,闹得个不欢而散,便干脆沉默不语,喝着闷酒。
房中的气氛一下子冷了,都不说话。苟旦见这模样,有些难受,便喝了一口酒,自言自语地说:“这缠龙隐确实是好酒,可就是不怎么香啊,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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