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三人一听,全都是眉头一紧。
宋承一和吴度却是心想,李兄弟啊,你明知水火珠的事是金九的痛处,却还这样点明,真是……
金九一听,本来就英雄气短,这时又被苟旦揭了伤疤。不过,他毕竟是个明事理的人,并没有迁怒于苟旦,只是情绪更低落,叹了口气:“想必李兄弟也知道水火珠的事情了?”他见宋承一连红袖是自己妹妹和事都不隐瞒,凭感觉就猜到了也一定告诉了他水火珠的事。
苟旦点头说:“是的。只是有个疑问……”
“哦?请说。”金九问。
“这缠龙隐的酒香既然已消失两百多年了,那想必金掌门也没有闻到过喽?”苟旦问。
他这一问,宋承一和吴度也打起了精神,暗自点头,按道理应该是这么回事!
金九没有回答,他感觉苟旦的话还没有说话,反问道:“李兄弟的意思是?”
“既然真正缠龙隐的香味世间已无人知晓,我想,以金家这么多代浸淫在酿酒工艺中,在如今的缠龙隐里加上点酒香不是什么难事吧?那为何不弥补这个遗憾呢?”
金九尚未回答,宋承一一拍脑袋,说:“是呀!我怎么就没想到呢?”他看着金九,说:“老九,李兄弟说得有道理呀!不管是不是真正缠龙隐的香味,至少不会有这么个遗憾了,不是么,反正其他人又不知情。喝着缠龙隐这种美酒,却毫无酒香,这对饮酒的人来说,真的是一大憾事啊,不畅快,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金九苦笑了笑,说:“这个方法我们早就想过,可是,骗了得别人却骗不了自己。如果找不回缠龙隐真正的香味,倒不如让这个遗憾一直留在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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