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镇几里,苟旦看见三人三马迎面而来,两男一女,神情沮丧。仔细一看,原来是昨晚树林里那三个人,看样子追了一晚,还是让那三头巨型灰狼跑了。他们年龄都和自己差不多,全是一身劲装打扮。三人只顾赶路,眼睛都没往车队这边瞟一眼。肖丁好奇地扫了这三人一眼,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转头对着白发老头耳语了几句。出镇走了一个多小时后,是一片开阔的乡野,荒无人烟。天气不错,有风,众人心情都很好。
苟旦轻声哼起了以前打猎时自己胡编的一首歌谣:
风劲角弓鸣,独自入森林。
草枯大黄疾,雪尽马蹄轻。
左手打兔子,右手射老鹰。
回看射雕处,不能更开心。
唱着歌,想起爸爸带走的大黄,有点想家了。大黄是他们家的猎狗,样子丑陋,却无比凶猛。
正午时分,众人在车上吃了点干粮,等苟旦喂好马,休息了一会后就接着出发。肖丁对着后面的马车喊:“加把劲,在天黑之前要赶到前面的树林,不能在荒野里过夜,遇到危险没有任何屏障。”
苟旦本不是沉默性格的人,只不过记起王铁匠交待的“少说多做,不该问的不要问”,就没有主动和同车的两个猎户说话,他们问一句他就答一句。一路下来,把他憋坏了。甚至当他俩拿他的名字开玩笑时,也只是傻乎乎地陪笑。若是以前,被人这样开玩笑,他能把口水吐人家脸上。
两猎户见苟旦木讷的样子,实在没有趣,也就不再找他说话了,两人相互讲一些打猎和野外遇袭的往事,说得唾沫横飞,也不知是真还是假。苟旦在一旁听着,越听越惊心,没想到外面的世界这么乱,除了野兽外,还有流民、强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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