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壮怂人胆,连平时只是跟着打酱油的一些小角色也跟着附和。
“就是就是,每次都有黑炎宗的驭兽师陪着,还要这么多兄弟们,还总是大晚上的出发,这不是折腾人么?”
“要我说啊,只要有黑炎宗的高手在,每次派三五个兄弟跟着就行了。哪里用得着大晚上偷偷摸摸地出发?”
“要是朱雄大哥这种级别的,我觉得除了派出两个抬钱箱的,其他都用不着了。”
“嘘,小心隔墙有耳!”
“怕什么?谁敢?谁敢!”
那朱雄也并不阻拦,喝着酒,被这么多人捧着,心里受用得很。那样子,连自己姓什么都不认识了。
韩迁用手蘸着茶水,在桌子上写了“运钱”两个字。苟旦和赵氏兄弟看完也是点头,这些人应该就是镇金堂运钱的队伍。看样子,镇金堂的确小心,每次运钱都有近二十号人押运,还有黑炎宗的高手压阵。看来,这个口子不太好撕开啊。
镇金堂的人正喝得高兴,冷不丁的一声大吼从楼梯下面传来。
“韩迁!我总算找到你了!”
这一声大吼,声音豁亮,震耳发聩,把二楼所有的人都吓了一跳。那朱雄旁边一个正向他敬酒的大汉被这声音一震,吓得一哆嗦,手中的酒杯一抖,酒全撒在朱雄的脑袋上了。
也没见朱雄怎么出手,那大汉已摔到几米开外,“咔嚓”一声,桌椅碎了一地。朱雄这一怒之下的出手,却是有分寸,并没有造成内伤。打完后,旁边忙有人来给他擦拭,全场一片肃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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