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迁见状,心里发苦,暗道,完了!完了!完了!
刚才在楼梯下面时,苟胜只见到面朝楼梯口坐着的韩迁。
上楼后,才看到韩迁旁边的苟旦,惊喜不已,又是一脸疑惑。放眼一看,全场安静得出奇,黑压压的一群人,全都瞪着他,这才知道大事不妙。
在孤烟镇这几天,他早就知道这帮黑衣人的厉害了,来不及和苟旦他们细聊,忙向前道歉,说打搅到了各位的兴致。
众恶奴都不说话,看朱雄怎么处理。苟旦也准备着,如果他们敢欺负人,就随时出手。
擦完头上的酒,朱雄坐在椅子上,缓看着苟胜,缓缓地说:“你过来!”
苟胜正想着要不要过去,那被打在地上的大汉已经爬起来了,指着他喊道:“让你过来就过来!没看到你把酒洒到我大哥头上了吗?”那大汉刚才自己没拿稳酒,被打了一顿,邪火正没地方撒,正好找眼前这猎户出气。
苟胜一想,我怎么就把酒洒到你们大哥头上了?他还在犹豫,那大汉绕到他后面,就是一脚,踢向他的腰眼处。苟胜见他鬼鬼祟祟地绕过来,早就有了提防,把身一侧,轻松就避开了。
“还敢躲?”大汉叫道,“兄弟们,一起上!”
众恶奴就要动手,苟旦也准备动手,被赵玉奇从桌子底下按住了。
“都住手!”朱雄说着,站起来,面带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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