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此刻的刘卓达比他当初在栏底的腿还软。他更不知道刘卓达用一个“要去临城”的谎言搪塞了王一楠,自己却躲进了一个暗香涌动、水乳交融的温柔乡里。
如同他用一个“要事在身”的借口敷衍着母亲,自己却因为惧怕疲累而逃之夭夭。
为什么我们总是肆无忌惮的拿着最幼稚的谎言去欺骗着我们最亲最近却最不应该欺骗的人?大概是因为只有他们才会心甘情愿的被我们骗吧!
毕竟很少有人会低下头思索:我们能欺骗到的,恰恰是最相信我们的。
“喂,钦瑟。”
“达哥,你在哪里呢?”李钦瑟听到低沉而又含混的声音,又抬头看看东南中间和煦的太阳,觉得不对劲啊,这么晚还不起床,不太像他的风格啊。
“哦,我在新世纪这边呢!有什么事吗?”
“我说呢,昨晚刘丰瑞又淘气到很晚吧!”
“是啊!弄得我跟一楠也没怎么休息好——你来淄城了?”
“没有,也没什么事,本来是想着过年也没怎么一块儿待着,在家父母又念叨,想着哥几个中午聚聚呢。!”
“过年嘛,你没个对象,父母唠叨几句也是正常。对了,前几次跟你说的介绍罗芳茜的事,王一楠照顾孩子也没心思给你们撮合,这次送米我还跟罗叔叔提起过,抽个时间你们见见面谈谈。”
“我这个事回头再说吧!既然你忙,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我找国超先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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