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6,1997,1998,1999,2000,2001,2002,2003,始于高二的一见钟情,甚至于为了追求她刻意陪伴复读,蹉跎了一年的时光,最终也还是没能逃避冥冥之中注定的这个“七年之痒”。
大学毕业后,秦时月搬进了艾父为儿子准备的位于五棵松的婚房,开始了与艾澎的同居生活。都说相爱容易相处难,虽然两个人还未领证结婚,但在日复一日,柴米油盐的日子中终究也是慢慢的归于生活的平淡。
三天前的清晨,一夜辗转反侧的秦时月起的异常的早,她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衣物,像往常一样做早餐,大概是叮当乒乓的声音吵到了艾澎:
“你干嘛呢?起这么早。”睡眼惺忪的他站在厨房门口。
“今天我早点出门,下班后去爸妈那里住一阵,东西我都收拾好了,一会儿你起床后好好吃点饭,我不在的这几天,你自己照顾好自己,实在不想做饭呢,就买点吃。”秦时月思虑周全的嘱咐到。
“这是怎么了啊,非得回去住一阵啊?是我岳父啊还是岳母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你别瞎想了,就是觉得应该回去好好陪陪他们,真没别的。”
“嗯!那成,我知道了,有什么事打电话吧。”他答应着,也不知道听没听清楚秦时月跟他说的什么,揉着眼睛走向厕所,小便了一通,继而躺在床上又睡了过去。
八点五十,他醒来的时候,屋里静悄悄的,他一拍脑瓜子才猛然记起了秦时月一早对他说的话。
“彤云密罩,乱舞鹅毛。银装宇宙,万物萧条,才勾惹起文人墨客踏琼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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