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着小曲儿,踱着他一贯的四方步,来到了餐桌前:
“呦呵,我的小月月真不赖呆啊,今儿个给爷加餐,真特么丰盛!”眼看着早餐多了俩菜,比往常丰富,他洋洋得意的自言自语。
对于他对自己那些所谓的称呼和老北京方言,别说秦时月不在,就算在他身边,她也已经习以为常,从不跟他计较。甚至于跟前北京某副市长相交甚好的二叔都时常喊他“二爷”,仅仅是因为大家都觉得他太“二”了。
北服毕业后,原本答应母亲的去博物馆工作,统共去了五天,这还不说其中有两个休息日。第六天就再也不去了,原因很简单:枯燥乏味,都是些已故人的物件,毛爷爷还不去故宫呢,他也不去!
惹得母亲很是生气,但也拿他没办法,后来索性就不怎么管他了;父亲一向慈爱幽默好脾气,也是由着他。好在父母都给他置有房产,平日里就收收房客们的租金,炒炒股,手头也倒是不缺钱。
社会就是这样,大家都喊着“我命由我不由天”,都在强调主观奋斗的决定性,但都是同龄人却会因出生地点的不同,造就截然不同的人生起点,那么以后的人生轨迹也随着迥异的开端而愈发变的无法同日而语。
或许,不相信命运的安排,在某些时候都是无能为力时的自我安慰和自欺其人。
偶尔的一个人睡在双人床上,非但没感到不舒服,反而睡的特别踏实。以往秦时月总是蜷缩在他的怀里才肯沉沉的睡去,艾澎这么想着,想要给她打个电话问问回到父母身边的情况,哪知道拿着手机竟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是同居以来分开的第一晚。
第二个夜幕来临,是他在附近胡同里自个儿吃完老北京铜锅涮肉哼着小曲儿回到家的时候,隔窗外望,腊月初六的夜晚,天阴沉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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