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所有的这一切,在有心事人的眼里,都显得再也毫无兴致。惴惴不安的艾贝勒一天都在机械性的做着同样的事情:打电话,挂电话,打电话,挂电话……这个雪后的腊月初七,他却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捋着头发在屋里团团转。
自由恋爱,还没发展到要见父母的地步,他对秦时月的家庭住址并不知晓;工作,只知道是英语培训老师,单位都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绞尽脑汁的思考别的联系方式……
“对了!网络!或许她会在网上呢?”一拍脑壳,飞速的打开电脑,登录QQ。
然而头像是黑白的,“也没准儿,隐着身呢!”他自我安慰着:“即便不在线,留言,也是此刻唯一能有效诉说的办法。”
“亲爱的,手机怎么关机了,联系不上,可把我给急死了。”这次没再说“爷”。
秦时月黑白的头像微笑着看着他,仿佛是让他稍安勿躁的一往情深,又仿佛是异常笃定的挥手别离。
等了好久,屏幕上他发出的消息犹如石沉大海,清晰的慢慢的变的越来越远。
艾澎瘫在电脑椅上,目光呆滞,颓然的向着天花板。二十多年以来,他第一次觉得六神无主,再也没有兴致去哼他的小曲儿。
此刻的李钦瑟正在灯红酒绿中推杯换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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