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仰,不管是因为艾澎、李钦瑟的不理解还是因为秦时月、孟仕强的坚持和思索,都在这个唯利是图、物欲横流的时代开始显得弥足珍贵。
大多数人以为,既不把“泰思米”和“感谢主”挂在嘴边,也不张口闭口的“阿弥陀佛”;既不是执着的皈依佛门,也不每周去教堂祷告就是没有信仰,只不过是羞于承认眼中崇尚的只有金钱罢了。
2004的艺考大潮如期而至,背着画框的考生来去匆匆的出现在全国上下人来人往的火车站及各大院校,从步履和神色中不难看出他们对象牙塔充满着渴望,仿佛大学校园里有着令他们充满好奇和日思夜念的东西才会如此无限的心驰神往。
刘卓达和李钦瑟以及部分聘请的美院应届毕业生老师充当着带队的角色,随着学生们穿梭于祖国的大江南北。当然,在这场美术晋级的南征北战当中,刘卓达和李钦瑟还扮演着另一个身份——替考生。
被替考生通过在培训机构专业学习后,明知道自己的水平不足以考取所报考的美术院校,不得已找专业基础知识很强的人替考已经成为美术艺考晋级默认的一种方式。当然,被替考生在替考成功后需要支付高额的报酬。替考虽不是什么光鲜的事,但相比较那些手眼通天的人通过运作而直接让孩子成为板上钉钉、成绩优异的录取者而言,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2004届考生里面,韩飞和张洋是典型的小巫,而来自于桓城的苗宏宇凭借其父辈强大的社会关系毫不逊色的成了我们所描述的当之无愧的大巫。
在刘卓达和李钦瑟走南闯北的日子里,照例是国超在家留守,打理着鲁艺之美的闲杂琐事。眼看着到手的工资与刘、李二人替考的“报酬”形成着天壤之别的差距对比,许久之前在心底埋下的那颗种子仿佛是接受了不少的养分,陡然的长高了一截。
好在他们都不在淄城的这段时间,花冠的钥匙留在了他的手里,也便象征着他阶段性的有了专车,方便他隔三差五的见个网友、把个小妹。想到这里,他的脸上勉强挤出了一丝狡黠而又无奈的笑容。
这个冬天的雪少的可怜,小年已过,再有五日就是大寒和除夕了,紧接着就是春节。虽然是数九寒冬,百花蔽零,共青团路两旁的法桐依然苍劲有力的把根伸向了地心的方向,它们也仿佛是在积蓄更多的力量,等待春暖花开的厚积薄发。淄城市政已经把灯笼挂满了城市的主干路,不甘落后的商家也都已经张灯结彩迎接农历的新年。一片片的红彤彤仿佛是要把年初的SARS之邪驱赶的更加无影无踪。
国超缓缓地开着车,行走在这一派冬日欣欣向荣的道路上,不自觉得想起了喻宁,觉得有一阵没怎么联系了。“何不趁这个闲散的时间约个晚饭呢?”想到这里,他竟有点窃喜。于是电话打了过去:
“美女,忙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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