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露出来的是一个在烛火下光溜溜的头顶。
掌柜居然没有蓄发。
年轻人在打完招呼走进客栈后,先是把身上的白羊皮裘子解下来,露出来里面同色的一衫书生白袍,然后便是抽出了木簪,散开了自己头后发髻,一任头发直垂到腰际。
年轻人的头发奇长,当他把发簪抽出后,一头长发散开便是直接垂到了腰际。
如此一来,年轻人作为一个男子,竟比一些女子的头发还长。
年轻人做完这些以后,又是熟门熟路的把裘子挂到柴门后面的钉子上,紧接着随随便便的拉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拿起身边火炉子上的冒着热气的铜壶给自己倒了杯水,便是一句话也没再说过,就静静地坐在那里喝着水,直到掌柜来找他喝酒,才一脸歉意的开口说道:
“老大哥,你也是知道的,小弟我是不喝酒的。”
“欸,老头子我就算年纪打了记性不好,这个可是忘不了。想想当年,你在辰州城给老头子把这条破命从阎王爷那里捞回来之后,不但没收我诊费,还请我去了城里最好的酒楼里下馆子。老头子记得清清楚楚,当时小兄弟你可是一滴酒也没碰,就连店里辛辛苦苦从江南运来的醉虾,你也只用了一箸。”
“今天也不是老哥诳你喝酒,这一小坛子虽然算不上什么陈酿美酒,可也算是老头子这破房子里最拿得出手的东西了。既然小兄弟你不喝,那老头子也不强求。”
说罢,老掌柜还是拿了两个灰陶酒碗,一个碗里分了一半,然后这一小坛子酒就见底了。老掌柜一手一碗端平,不无遗憾,又是一脸正经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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