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那老头子我也就只好勉为其难的,自己敬自己一碗了。”
着白袍的年年轻人忍了一会,最终还是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然后也是另取来一个陶碗,倒了一碗热水,学着掌柜的样子,同样一脸正经的说:
“那兄弟我也以水代酒,替您敬自己一碗了。”
说罢,两人相视一眼,几乎同时将碗中酒和水一饮而尽,而后哈哈大笑。
把两只碗重重的顿在桌子上之后,掌柜看向年轻人问道:
“小兄弟,这大年关的路过老哥这里,是要再赶回辰州家里的路上歇歇脚?看这雪一时半会是停不了,月亮一没,这天也跟着黑了。要不今晚就在这里歇一夜,明天再赶路也不迟。老哥这就去把卧房给你铺出来……”
“老哥,不用了,我就是来见见你,顺便讨口热水的。从这里到辰州,平常无雪的日子也要一旬左右,就像您说的,这雪一时半会是停不了了,我若是想小年之前赶回去,现在可就得星夜兼程的赶路喽。”
“那至少吃碗热乎饺子啊?”
“无妨,马背上的干粮足够了,就不麻烦老哥您和小兄弟了。”
见掌柜还要开口说些什么,年轻人摆了摆手,拦下了掌柜继续的开口挽留,站起身来,伸手把门后的白羊裘取过来披在身上,朝着柴门走了几步,又仿佛想起了什么,转过身来对着掌柜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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