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这些边关事宜的一件件说出,沈南斋的眼神也逐渐明亮起来。她停了停,又开口说道:
“上个月二十七传来谍报,北邙骨都侯呼衍青才亲率六千轻骑奔袭雍州,雍州太守沈方舟率军迎战,却遭埋伏而被困于修水一线。”
“恰好当时贾及城将军在雍州巡边,立即带兵驰援,斩首三千余级,可以算是小小的大胜了一场。”
沈南斋缓了口气,表情严肃了起来,然后沉重开口道:“
“然而同样是在上个月,朔州折冲将军李山甫,领着百余私军,夜间袭杀了城门当值的守卒后,叛出北辰,直奔北邙而去。”
“当时就已经派人截杀,更是让梁味道亲自点出黑冰台的人前去斩首,却没想到遇上了另一个骨都侯栗籍龙波的亲兵队伍,只能看着他逃走后无功而返。”
沈南斋一边说着,一边攥紧了经常握剑的手。
“别担心啊姐,就他李山甫一个人叛出去,身边旧人不多,估计他翻不出来什么风浪。”时伯月分析道。
沈南斋摇了摇头,继续说道:
“我担心的不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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