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出事之后几天,我收到了朔州派人调查后寄来的牒报,发现李山甫的家眷早就被秘密的转移出辰,家里干干净净的,丝毫不见一丝匆忙离去的模样。”
“堂堂一州的五品实权将军反叛出城,朔州乃至王府拂柳院竟没有得到丝毫风声,这里面肯定有古怪。”
“我已经知会了梁味道,让他这段时间把黑冰台所有能动的人全部撒出去,我这边也会从拂柳院调人出去,务必要在明年开春前拿到李山甫的人头。”
一阵快速的敲门声传来。
两人对视一眼,都很默契的刹住了话头。
门开了,皎泽端着一个木制的托盘,上面放着四个雪白如玉的茶盏,里面是清澈如老泉般的茶汤,身边跟着的是刚刚敲门的小姑娘沈南鸾。
时伯月取下来一杯分给沈南斋,又分别递给皎泽和小姑娘一杯,自己才拿过来剩下的那一杯,看了一眼茶汤的颜色浓淡,抬头笑着对皎泽说:“阳羡雪芽啊,真没想到这个时候还能喝到这种茶,真是辛苦你了。”
“不是我,是宋伯知道你不喝酒光喜欢喝茶,才专门为你重金买下几两,又费尽心思留到现在。不然,你上哪里去喝这清明前的贡茶?”
时伯月笑了笑没有作答,低头喝了一口已经不再烫嘴的茶汤,压在舌底片刻后咽了下去。
而小姑娘沈南鸾则是小小的喝了一口之后,苦着一张小脸说道:“这茶好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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