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今天,天禧二年的腊月二十八日,北辰世子殿下才在老管家的陪同下从王府来到这风月之地雪月小筑。
正靠坐在雪月楼二楼最大暖阁里的北辰世子时伯月,在听到楼下一声悲惨的长嚎时,端茶盏的手不禁抖了抖,里面由空闲的楼中仅次花魁的头牌清倌刚刚赶来烹煮的茶水也洒到了茶托。
正当他刚抬起头,就看见暖阁的门被“嘭”的推开装在两边,四五个龟奴不停劝阻却完全没有作用的一坨肉球滚也似的冲了进来,扯着哭腔哀嚎道:“月哥儿,想死你了。”
说罢就要扑向靠坐的世子,结果被一只脚顶在了胸口,不得前进半分。
“我怕你三百斤铜臭味的肥肉把我压死。”
北辰世子时伯月没好气的笑骂道。
一身肥肉的胖子抹了一把被肥肉挤成一条线的眼里不知道是否存在的眼泪,抽着鼻涕说道:“月哥儿,你是不知道,你出去这几个月,我是怎么过去的。”说罢哭腔就加重了,仿佛眼泪就要喷涌而出。
北辰世子殿下听罢,心里也是酸酸的。
这个叫白朴的胖子,没什么胆量,天天被自己这个拜把子兄弟拖着,和另外一个人一起纵马高歌,四处作恶,虽说没有杀人劫货这种做了之后自己小命都不一定保得住的事,单说什么强抢民女,冲撞路人,市坊白拿酒楼白吃青楼白嫖,做了也不是一次两次。
北辰的纨绔子弟也不是一个两个一家两家,辰州城里更是数不胜数,早就对两人恨得牙根痒痒,几欲逐之而后快,但是碍于时伯月的身份,几乎无人敢造次,唯一一次几个别州的纨绔合计起来带着数百家奴私兵把二人围住,却被时伯月叫来个将军领兵把他们家都给抄了。
如此一来,两人跟其他纨绔自然是积怨久矣,导致时伯月前脚刚走,后脚就开始对白朴狠下绊子,再加上白汝愚下了严格的禁足令,小胖子几乎五个月没有踏足院外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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