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坏了的小胖子,得知自己靠山回来,却不能第一时间见到,已经很痛苦了,此时偷跑出来,怎能不悲喜交加?
这胖子没有学问,不会武功,人情也不甚通达,仅有的半点有用之处,便是家里花不完的银子,只是,我世子殿下用得到吗?
真想不明白当时怎么热血上涌,和这还未及冠就快三百斤的胖子拜了把子的。
轻咳一声,时伯月换上一张玩世不恭的嘴脸,捶了一下身边的小胖子道:“白嫖,你该不会是来白嫖的吧?”
因为小时候起了绰号故意叫错,一直被叫“白嫖”直到现在也就认下了的小胖子摇了摇头,趴到时伯月耳边轻声说道:“月哥儿,胖子我今天舍命陪君子了,大过年的老爹也不会揍我,大不了再禁足一两个月便是。”
说罢,偷偷摸摸的将衣襟拉开一条缝,伸手进去鼓捣半天,摸出了一沓纸。
“这是我偷老爹的一万两银子,随便花,不够我再让老高回去取。”
时伯月立马抽出一张,看清上面白底黑字印着当朝褚书圣亲笔所写正楷“户部官票”和“准足色银一百两”的字样,又连翻几张皆是如此,大喜过望,咧开嘴一把揽在小胖子盖着翻毛狐皮衣领的脖子上,使劲拍了拍肩膀说:“放心吧,白嫖,你月哥儿回来了,保证让你欺男霸女,吃香喝辣。”
说罢瞥了一眼在门口,隐约听见胳膊下的胖子隐约嘟囔“还不是我的钱”,看到刚刚被他骂走的黄牙龟奴气喘吁吁地赶回来,已经在门口站了半天。
“殿下,我家娘子托小的传话给您。”
时伯月把十根手指交叠在一起放在大腿上,冷冷的看着弯腰恭声的大龟奴,静静的等着他的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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