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梨花带雨的苏雪霏,一双手紧紧地抓住时伯月的衣袖,蒙眬着红肿的双眼泣不成声。
时伯月长叹一声说道:“你该不会真当黑冰台和拂柳院的人都是吃干饭的,光拿饷银不干活?”
时伯月揉了揉眉角,突然感觉面前哭着的姑娘脑子有点不太灵光。
暂且不论谍子那边,光是这一身凰鸟飞天牡丹团花的,只要知道点旧楚习俗的人,都能一眼看出来你要干什么。
时伯月颇有些觉得头疼。
然而苏雪霏还是哭个不停。
“好了好了,不要哭了,我一看见女人哭我就头疼。”
时伯月长叹一声,走到苏雪霏面前蹲下身子,伸手刮去苏雪霏脸上滚落下的泪痕。
“再哭下就要变丑了。”说着,时伯月拿指肚蹭了蹭她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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