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后,时伯月转过身去幽幽叹道:
“按照我们北辰正常的规矩,想杀我的人,结果只会有一个。”
“大概就是他刀还没拿出来的时候,跟在我身边的拂柳院的人就会上来把他按翻在地,然后转交到黑冰台的人手里问问清楚。”
“对你来说或许更容易点,毕竟你不会功夫,现在又只剩一只手,大冬天的在我的地盘上跑也跑不远,迎接你的只会是黑冰台惨绝人寰的各种酷刑,保证从现在开始一天一种直到开春都不会重样,最后再让你在某个不为人知的晚上悄悄死掉。”
偷偷瞄一眼苏雪霏,发现她带着红肿眼眶的俏脸顿时白了几分。
这姑娘真是的,干什么不好,非要学别人当刺客。
素指煎茶叩弦,金钗束发定妆,这样才好,为何要染血才行。
缓了一下,时伯月继续说道:
“但是我可舍不得。”
“所以还有另一种结果,那就是你自降为奴,脱了户籍,然后去醉江斋当我的侍女丫鬟,只不过自此以后,你怕是要变成一只笼中之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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